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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25日 星期三

電影 模仿遊戲 THE IMITATION GAME


模仿遊戲-The Imitation Game,改編自傳記"Alan Turing: The Enigma",敘述英國數學家Alan Turing在二戰時期,率領一群卓越人才,幫助盟軍破解德國的軍事密碼的故事。主要演員有班奈狄克康柏拜區綺拉奈特莉 馬修古迪  


電影一開始,便以男主角堅毅的口白,進入那段被埋藏的二戰秘密。

故事進行穿插著主角的童年(約1926年,大概是14歲左右就讀寄宿學校)、二戰時期(1939-1942)以及近代因同性戀身分遭受迫害的時期(1952-1954),不難看懂


在中學時期,圖靈因為他的與眾不同,遭受同儕的霸凌,而他的摯友克里斯多夫則做為他心靈的支柱並告訴他:
有時候被世人遺棄的人,才能成就世人無法想像的事。
Sometimes it is the people who no one imagines anything of who do the things that no one can imagine.

與眾不同,對於社會、對於大眾來說,是突兀的、是刺眼的
因此暴力往往伸向這些獨特的人們

二戰時期,不擅社交又過於自戀、桀傲不遜,難以與長官、同事相處
靠著女主角才慢慢學著如何與他人交往
女主角也是數學天才,但身為女性,受到社會框架的限制
她得更圓滑,符合社會、父母對她的期待,才能更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是早期女性的悲哀
圖靈的同性戀傾向不難察見
最明顯的就是與克里斯多夫的互動
但在破解密碼時,他與休的眼神交錯
讓我不免聯想,也許他也喜歡休
但也有可能只是因為一開始雙方劍拔弩張到後面力挺圖靈而產生的好友誼啦
(我還是很care那幕,其他人都激動地擁抱圖靈,就只有他們兩個互望!?)

當時在英國,同性戀是違法的,因此圖靈只能選擇坐牢或是化學閹割
因為對於研究工作的熱忱,他選擇了後者
後面幾幕刻劃出他的堅持、抑鬱以及孤單
是有點鼻酸

先不就真實的圖靈與電影中相差有多大
事實上,這部電影也受到不少人抨擊,認為醜化圖靈,刻意將之塑造成悲慘的同性戀者
但沒有這部電影,我想很少人有機會認識圖靈
反正網路世界這麼發達,有心隨便一查就知道圖靈真實的面貌
至少現在他的成就以及偉大,可讓世人看到
還是值得的
這部電影也不是紀錄片,電影本來就需要有吸引人、較為誇張的劇情
不然也不會得到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獎

如果對於電影細節、真實資料比較有興趣
here影評我還蠻喜歡的,可以去看看

BTW男主角真的超適合飾演這種有社交有障礙的天才XD

2015年1月17日 星期六

李碧華-胭脂扣 讀後感

     

      這兩天重溫了前些日子於香港買的「胭脂扣」,書看過一次,電影看過一次,電影的結局挺好看的,與書不同,是難得幾部改編電影中我覺得比原著好的。
胭脂扣,香港著名作家李碧華的作品,是旅程第二天吃完恭和堂龜苓膏後,碰巧於旺角通菜街(女人街)上發現天地圖書,就進去買了兩本李碧華的小說,因為她早期的作品在台灣已經絕版了,所以這幾年有去香港,就會挑選她幾本小說帶回台灣,去年因為沒時間只好在百貨的書店買她的新書,前幾年是在尖沙咀彌敦道上有逛過門市,但這次去找不到,正當放棄時,下午就在女人街遇到了,怎麼讓我也有永定(胭脂扣男配)的冥冥中注定的感覺。       
       胭脂扣,敘述著女鬼如花(香港30年代的塘西名妓)返回陽間,找尋同她殉情的十二少陳振邦,故事中協助她尋人的配角永定及阿楚從旁敲側那段舊情與纏綿,讓我們知道來龍去脈,也同時作為新舊差異的對照組,電影中的陳振邦是張國榮飾演,比小說中的十二少多了許多戲份,如花是由梅艷芳飾演,還得了當年香港金像獎的最佳女主角,如今兩人都不在了。
       在閱讀的過程中,像是又遊覽了一次香港,只是書中描述的是1980年代的香港,是還未回歸中國的香港,是電車漸漸式微的香港,陳振邦是南北行三家中藥海味舖的少東,是名門望族的紈褲子弟,那南北行座落上環文咸西街,如花是石塘咀倚紅樓的紅牌,那是30年代的熱鬧街坊,如今都不如中上環那邊熱鬧,書中如花為尋找振邦,「跑」了甚多地方,去了上環發現許多「賓妹」,永定向她解釋那些是來香港工作的外傭,原來1980年代他們就在那逗留,那天我尋找A&F的過程中,也見很多外傭或坐或站的在附近逗留。十二少為如花離家出走住進中環擺花街的一間小屋,我在這條小路上也走過,逛了幾家歐美牌子的店家,吃了泰昌餅店的蛋塔,還有簡陋小店的白甘蔗汁、龜苓膏。 不知道十二少是否有在樓上目送如花打車前往塘西花街上班?在那階級觀念根深蒂固的年代,妓女與富家子弟的愛情,雖說轟轟烈烈,面對柴米油鹽到底還是脆弱,鴉片未禁的年代,他倆抽上一口還可逃離現實,但清醒後面對如何過得一生還是渺茫無助。從未受過苦難的振邦,最終還是提出分手想回歸溫暖的陳家,當然,戒了菸乖乖回去便可既往不咎,不用吃軟飯、不用在戲院跑龍套、不用傷自尊,繼承家業、與未婚妻成婚,生兒育女開枝散葉,而當年的「愛情」就當是綺夢一場。
那又何來的殉情?
       原來也是一場女人的算計,要不到的別人也別想拿走,這也是她想出來可以在一起的另一個辦法,只是她高估男人對她的愛,他若跟隨她一同食下鴉片,她贏;他若不敢她也已在酒裡下足了安眠藥,她還是贏。誰也料不到,她既是賭輸也獨赴黃泉。陳振邦的不敢,讓他獨活,也讓如花在地下等了他53年,雖苟活也嚇壞了,陳振邦不是不愛只是被現實打成落水狗,選擇了分手,但深愛他的女人為他殉情,他未赴殉卻也昏迷,救活了他不敢想,那三杯酒裡有甚麼?最後他與未婚妻結了婚生了兒子,然後他拋妻棄子、家道中落,晚年又跑跑龍套,偶靠兒子接濟一人獨居。
        書裡,如花最後見著振邦與否,不得而知,留給讀者無限想像。電影中,如花找到振邦,唱著當年哼著的小調,將定情之物胭脂扣還給他,「十二少,謝謝你還記得我。這個胭脂盒,我戴了五十三年,現在還給你,我不再等」,對我來說,是比書更好的結局。